陈漾吃撑了,他躺在沙发上看着夏远舟弯腰套垃圾袋,看他提着垃圾出去,然后进门去洗手间洗了手出来,就这样看着他来来回回走动却不觉得烦躁。
挺神奇的。
夏远舟喝着牛奶坐在一旁,看了眼陈漾的吊瓶,掏出手机,他得给三块发个信息,告诉他自己最近有事上不了班,他的活先让别人做了。
电话又响了起来,是老妈。
夏远舟点了接通:“老妈。”
“舟子,那个孩子你还有联系吗?”夏母问。
夏远舟看了眼陈漾:“怎么了?”
“也没别的事,昨天跟你李姨聊天,她家海丽也有抑郁症,不过好了。”
“嗯…”夏远舟说,“这个又不是什么大病,会好的。”
“你听妈说完,”夏母说,“按中医来说是肝气郁结所致,现在还在吃中药调理,你李姨说要是中药吃不下,可以买中成药,叫什么加味逍遥丸,你要是还跟那孩子联系,让他买了吃,也不会吃出毛病,还可以补身体。”
夏远舟笑着说:“人家有专门医生开药,咱就不要操那个心了。”
“我就是心疼那孩子……唉。”
“妈,我知道了,我会跟他说的。”夏远舟说。
“记得呀。”夏母说,“你上班别那么拼,债你不用老想着,我跟你爸也有退休工资,能还的,别舍不得花钱。”
“嗯,会的。”夏远舟说。
“那我挂了。”
“好。”
陈漾见夏远舟总往自己身上瞟,问:“是奶奶吗?”
夏远舟把手机放回兜里,有些无奈地耸耸肩:“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