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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虎难下的穆颂,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怎么就稀咯咯地,给白煦投食呢?
这下可咋办?
看着少年姣好的侧颜,带着含混不清的笑意,目光再一路往下,是已初见雏形、属于成年男子的胸膛,再往下……
“穆颂哥,你快点呀,我的肚皮痒死了!”
……嗯,就是白煦要痒死的肚皮了。
那里的八块腹肌,和白煦一起健身的时候,穆颂没少见过。
说起来,虽然不如陆远的泾渭分明,却也称得上优秀了。
对腹肌多少有些特殊偏好的穆颂,在某些瞬间,不是没yy过,摸一下,会是什么样的手感。
可那也只是,偷摸想想而已。
甚至,每次念头一起,立马就会生出自我批判,把那邪念,死死拍了下去。
呸!怎么能对着个小孩子流口水?!未免太禽兽了吧!
所以,无论当下,白煦怎么热情地邀约,穆颂心里,还是过不了自己道德的标尺。
一双无处安放的手,犹犹豫豫,正不知该怎么办,突然看见后排,一个热狗颈部靠枕。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哎呀呀,有了有了!”
穆颂侧过身,伸长了胳膊,把那长条状的靠枕,拽了过来,如释重负地,在白煦眼前晃了晃。
“来来来,用这个,受力面积大,又软和。”
穆颂说着,就掀起白煦的衣服,露出他确实沾了些薯片碎的肚皮来。
白煦:……
“哎呀哎呀,不要啊,这下更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