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这样想,挺好的。”
穆颂点点头,给予了真诚的肯定。
“是啊,想通了,事情都迎刃而解了,那些焦虑的事,放一放,晚一些再看,反而更有思路了。
而且,这些年,底下人也都成长起来了,盯太紧,我累得要死要活,他们也不自在,反而整体效率下降了。
现在啊,天高皇帝远,一个个倒是比之前更有主意了。我呢,也终于体会了,什么叫‘垂拱而治’,轻松了不少。”
陆远笑笑,给穆颂添了些热茶,有意无意,凑到穆颂跟前。
“所以,虽然我很高兴你为我担心,但,别想拿这个赶我走。”
穆颂:……
“我才没担心你,你那么能耐,用我担心么?我只是,不想你再浪费时间,白费功夫。”
穆颂抿了口茶,侧过头,看向窗外,斜阳里,那几树红梅随风起舞,火焰一般,煞是好看。
“怎么会是白费时间呢?”
“我和你,注定,越往后,离得越远,没结果的事,不是白费时间是什么?”
“你……你为什么就这么肯定,我们要越离越远?”
“不是么?以前,都是我就着你,一切以你的计划为先。
现在,我也有我的事业、生活了,甚至都不在同一个城市,谁都不会迁就谁,自然各走各的。”
穆颂回过头,看着陆远,一脸平静,没有半分情绪,似乎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我会迁就你的。”
“噗……你说笑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