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轻易就能触摸到、亲吻到、抱到、看到的人,现在成了他千方百计都难以靠近一步的天上月,不可望、也不可及。
明天就是六一活动,几人在会议室里最后核对了一遍细节,临走时沈栖主动和张秘书以及另一个小姑娘握了手。这活动是他们部门要整出来的,理应如此。
“这周大家都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设计部的姑娘有社交牛x症,每天活力四射,跟打了鸡血似的。
“年年团建,建得我现在一听到六一活动几个字就ptsd了,化装舞会多好啊,我愿意天天参加化装舞会!”
几人跟着一起笑。“那就明天玩个够呗!小李是不是也还没谈恋爱,明天可得抓紧机会啊!”张秘书笑道。
小李就是设计部的这个姑娘,她终于觉得有些羞赧,拿脑袋去撞张秘书的肩:“欸呀,张姐你说什么呢……”
这时候沈栖的电话响了。“抱歉,我接个电话。”
“没事没事,沈哥你先忙。”
电话是唐衍打来的,沈栖摁了接听键,走去楼梯间打电话。
两人之间这么多年的交情,他也不同人客套,开门见山的问:“什么事儿啊现在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