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个靠得很近的,眼里只有他的人,却在一步步试图唤醒那些曾经被他压抑下去的情绪,这个人想让他活得更真实,“筠哥,谢谢你。”
“宝贝,还疼吗?”趁江穆和发呆的空隙,池筠已经将他的扣子全部解掉了。
衬衫从江穆和的肩头轻轻滑落,冰凉的空气和炙热的掌心让他感受着冰火两重天,他顺从本能抱住身前的热源,低声说:“不疼了。”
纵容的结果就是两人迟到了一个小时。
到了酒吧后,一伙人非得要池筠自罚三杯,他躲不过,在喝到第三杯的时候酒杯被江穆和拿走了,冷着一张脸说:“这杯我替他喝。”
江穆和不开口,那些人找不到搭话的契机,这下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全部都说:“想替,可以,但要加量。”
有人直接拿过旁边的啤酒杯,到了一大杯威士忌,他觉得这样有些过分,不太高兴的想拦,结果江穆和像喝啤酒似的一口干完,看得他心都提起来了。
然而江穆和并没有辜负他的提心吊胆,喝完脸马上就浮现出了红晕,眼神迷离,抓着他的手瓮声瓮气地说:“那酒不好喝,你也别喝了。”
他没察觉到江穆和已经醉了,好笑地牵着人坐下,说:“你觉得不好喝是因为你喝得少了,习惯就好。”
说着就拿过一瓶酒想要倒一杯,结果却被江穆和抢走了,任性地要求道:“不许喝。”
“可我来这就是为了喝酒的。”
江穆和不由分说地把酒瓶抢走藏在身后,“不许喝。”
看到这孩子气的行为,他脑子突然反应过来了,问:“你是不是喝醉了?”
江穆和没听清楚他的话,嘴里只是重复地念叨着不许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