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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凉不相信这个世上当真有全无所谓的人,即使是季天,也一定有什么东西能令其伏法。夏凉看得出季天在游戏中的认真,认真得不输于他自己。
所以,他决定先寻求二人关系中的这份平等,再征服那架新轮椅。
床前,夏凉扒拉着季天的耳朵。
耳骨处有轻微的脓肿。
三耳洞之间也有淡淡的疤痕。
疤痕,他之前倒是没有观察到。
“你说戴这玩意又麻烦,还会发炎,干嘛非得找罪受,还一口气弄三个。”夏凉从自己的手术匣取出酒精擦拭针端,然后对着床头灯,找准最上面的小孔,一扎。
“嘶……”
夏凉说:“痛吗?”
季天说:“不痛。”
夏凉说:“不痛咧什么嘴。”
……
季天说:“夏凉,你是不是……对我有感觉了?”
“没有。”夏凉摇头。
……
“艹……那你几个胆子敢动我布鲁克!”季天跳起来,伸手去抢另一半耳钉,突然,耳骨被夏凉拉扯了一下,“啊!痛痛痛!!”
季天正叫着,夏凉松开手,季天眯起眼,摸了一下耳朵,另两枚耳钉已戴好。
消毒处理好了,很快就不疼了。
只是那两下又热又辣,叫季天再也撒不动野。
之后,一整个晚上,季天窝回自己的被子里,翻来覆去的,不说话了。
睡前,夏凉看着天花板,笑得很开心。
?
下一场常规赛之前,夏凉在季天的悉心陪同之下,花三个小时,像熟悉新版本那样,在酒店的走廊里熟悉了hanchen牌新轮椅。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