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像被随意摆弄的大玩偶,被他戳的晃了晃,又一动不动了。
童叶短暂地迟疑了一下,凑近了他耳边,像是在跟小朋友讲道理一样:“林岸,你喝醉了,我现在把你扶到床上去,你配合一下我行吗?”
话音落下半晌,alpha毫无反应。
好吧,童叶对自己说,不反对,那就是默认了。
他把手绕到男人身后,毛茸茸一颗脑袋担着男人的胳膊,腿上猛地使力想要站起来。
然而alpha的一身腱子肉不是假冒伪劣,童叶也没有真的突然变成大力水手,两人从身高到体重都不是一个吨位,最终“咚”“咚”两声重新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童叶顾不上疼,连忙爬起来去扶林岸,一张小脸也凑上去,试图从alpha醉的泛红的俊脸上发现一点端倪:“摔到哪儿了?疼不疼啊?”
林岸这么一摔,反倒清醒了几分。
客厅没开灯,童叶卧室柔弱的台灯灯光顺着微微敞开的门探出头来,照在oga的半张侧脸上。他微微低着头,肤色雪白,而瞳仁乌黑,一双圆溜溜的招子波光流转,几乎有一种灼热的情意倾泻出来。
林岸像是失了神志,猛地反手握住oga清瘦的一节手腕,张嘴唤道:“嘉嘉……”
童叶的睫毛一颤,似是难以置信一般动了动唇,最终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他在alpha热切的目光中脱力一般坐在了地上,半晌,苦笑了一声,低声应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