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两老了,您这样很辛苦吧?”苏勉扬轻声说。
又要看着早餐店又得兼顾生病的妻子,不用说苏勉扬也知道这其中的艰辛。
“头先她为我在煤油灯下缝了一整个冬天的衣服,眼睛早就熬坏了,后来我住院她照顾我,早起打水端饭,老寒腿也是那时候的毛病了,她跟着我吃苦了大半辈子,也该轮到我照顾她了。”
老大爷把装好的肉包递向了苏勉扬,苏勉扬接过肉包的时候老太太刚好拿着个红书包从屋里走出来,她看着老大爷抹到脸上的面粉笑得像个孩子。
老大爷看见了就跟着她一起傻笑,最后老太太笑够了,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手帕要替他擦脸,老大爷嘴上说着不却很诚实地扭过了脸。
总有些东西是时间无法改变的,岁月会如同手帕一样擦拭掉很多曾经的痕迹,但看见爱人动作就下意识配合的习惯已经成为了一种肌肉记忆。
爱是铸成人的肋骨,时光用这样的方式将温柔与他的血肉调和。
苏勉扬想,他和肖琅老去之后大概也会是这样吧。
即便苏勉扬立马打车往回走,到家门前那条路口时也已经晚上九点了。
一路上他给肖琅发了很多条消息都没有得到回应,苏勉扬不免又生出几分焦虑来,下了车就赶忙往家里跑。
就在苏勉扬要跑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他瞧见了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