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河看了他一会儿,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双手交叠,说:“我很吓人吗?”

许星银摇头,额前的黑色碎发跟着晃了两晃,慢吞吞地说。

“我十几岁的时候,在h国当了几年练习生,一直是一个人,没钱也没有朋友……反正,那个地方前辈后辈分的很清楚,我可能受了影响吧。”

寥寥几句话带过了他在异国他乡无依无靠的苦日子,百里河微微皱了下眉头,了然地点点头,说道:“这样不好。”

还说:“你不用对我那样,人不分高低贵贱,我们都是平等的。”

虽说百里河生在一个带有偏见和顽固的大家族里,但思想很透彻,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几缕晦色在眼底交错。

听到这些,许星银心里暖烘烘的,笑着点了点头,就听百里河继续说:“也不要耽误拍摄。”

“文导需要我们的默契。”

嘴角的弧度松弛下来,许星银赞同道:“对,为了拍摄,我也会努力的。”

“所以,我觉得第一步,我们要把称呼改一改。”

称呼?许星银想他一直百里老师百里老师这么叫,总不能直接像文导和小林哥一样直呼百里吧?

百里河似乎早就想好了,对他说:“为了贴近角色,我们在日常也可以称呼对方在电影里的名字。”

许星银说:“那,我叫百里老师大师兄?”

许星银本以为百里河肯定会叫他蓝双,没想到百里河开口就是一句,“双儿。”

拍戏的时候带入李琼飞的形象,“双儿”百里河叫过他不下几十遍,许星银也没觉得怎么用。

可脱下戏服,用百里河自己原有的语气和神态,说出这两个字,就不是那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