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别喝了。”

百里河将醉酒的状态演绎的很恰当,双眼涣散不稳,抬眸紧盯着眼前的人,平日里严丝合缝的衣领出现褶皱,整个人冷漠,又布了层冰霜。

“手拿开。”

鼓风机徐徐袭来一阵凉风,吹动纱帘轻起轻落,同时吹乱了百里河鬓角的碎发。

许星银神情微动,自重生以来,他从未露出过这般正经的表情。

眼前他称做师尊的男人紧盯他不放,半晌竟痴痴地笑了一声。

“就是这个表情,你是不知道你和他有多像!”

许星银不动声色,打算移开自己的手,却不想反被钳住手腕,他挣脱不开,只能看向眼前的男人。

百里河迟钝着,缓缓吐出话来:“你和他一样,自私自利,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可惜……”

许星银只听他胡乱地喃喃着,不论如何,他知道昔日的徒弟恨毒了自己。

白衣道袍的师尊喝得烂醉,拉着身边人的手不放,嘴里嘟嘟囔囔说了好些话,许星银的思绪略过从前往事,露出痛苦的神色。

“师尊,您喝醉了。”

“我没有!”

百里河突然一个用力,把人拉进了些,许星银甚至能闻到清香的酒气,这不是幻觉,是百里河在拍摄前,为了入戏喝的。

“师尊,我扶您去休息吧……”

许星银语气无力,但这话仿佛刺痛了男人的某个神经,一连几遍的重复:“不要叫我师尊,不许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