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闷骚。”他盯着短信界面,低声喃道。
“刺啦……嗡嗡嗡……”
切角机滑过木材,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窦刻眼底稍显乌色,胡子拉碴,只是机械版,一步步完成手上的工作。
齐帅和小学徒打磨着手中的木方,凑在一起咕哝道:“他昨晚肯定不顺利,你看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儿……”
“不会的。”小学徒倒是很笃定。
与此同时,窗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齐帅离得最近,拿起瞧了眼,忽然就嗷了一嗓子:“窦哥,是那小孩儿的电话!”
嗡鸣声骤停,手机立马被夺了过去。
窦刻几步上了楼梯才接起电话,声音竟有点喘,而听筒里一时间也只传来对方的呼吸声。
窗外起风了,地上已无银杏叶,路两旁的树木也光秃秃一片,只撑着枯色的枝桠。
有专家说,今年的冬天会提前到来。
“窦刻,我饿了。”
“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他只穿了单薄的秋衣,干活时觉不着冷,现下小风直往衣服里钻。
窦刻反手关了窗,走来走去,揉揉头皮,又捏捏手心。
“想吃你烧的菜。”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不知道,都行,我挂电话给你发地址,家里没有菜,你买一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