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水再说话。”
卫曾谙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他确实喉咙干的厉害,说不出话来。
“医生检查不出来。”
徐寒看着他慢慢含着水滋润喉咙,沙哑地开口。
卫曾谙手上顿了顿,垂下眼睫,有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他一惯这样,但是徐寒往常心尖没有抽的这么厉害。
“血常规,心电图,肺部ct,什么都检查过了,为什么检查不出来,到底怎么了……?怎么回事?”
卫曾谙专注地看着他,半晌把水杯递过来:“你也喝一点。”
“我他妈——”徐寒差点把床掀了,起身起了一半卫曾谙就调转视线轻飘飘地瞪着他,有种不言而喻的警告。
卫曾谙这些年和他关系极度恶化,都是漠然冰冷的眼神,很少再有这种大学时近乎管着他的态度。
徐寒有肌肉记忆,下意识坐了回去。
他盯着陌生的卫曾谙,他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惯常的冰白。
“你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
徐寒像是在问他,更像在喃喃自语。
医院顶层的病房寂静的可怕,支付的起这里的病房的人非富即贵,等闲没有医务人员或是家属在走廊喧闹。
死一样的寂静里徐寒看着他,突然回忆起什么来:
“……你怪我?”
卫曾谙眼神动了一下,静静地看着他。
“你怪我,是不是?你怪我五年前分手后的报复,你怪我不留情面,你怪我口不择言,怪我跟你上床,对不对。”
徐寒呢喃着,仿佛陷入了某种疯狂的执念里,他混乱的自言自语,直到一只冰凉的手摁到他手背上。
沁入骨髓的凉,他抬起头,卫曾谙平静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