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险些没有坐起来。
在他起身的那一刻背部的疼痛几乎潮水般涌来,瞬间攫夺全部神智。
卫曾谙惨叫一声,侧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直到这一阵痛楚过去,他才摸索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板药片。
徐寒把他的衣物放在了一起。
床头有一杯温水摆在芦荟旁边,徐寒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在床头养了一盆小得可怜的芦荟,鲜嫩欲滴。
卫曾谙就着温水把止痛片吞下去,静静地靠在床头。
“你醒了?”
徐寒走进来看见这幕,忍不住笑说。
“嗯。”
卫曾谙没什么力气,他靠支头这个动作不经意地抹去了额角的细汗,一边不着意地问:
“你很早就起了?”
“是啊。”
徐寒过来,再自然不过地端起剩下半杯浇花水倒进芦荟里,“你要洗澡吗?”
卫曾谙大概知道这杯水是干什么用的了。
他有些无言,又觉得久违的好笑,忍不住嘴角勾了一下,回过神时徐寒不错目地温柔凝视着他,又问了一遍:
“不洗澡吗?那吃点什么吗?”
“先不用……”
卫曾谙一时没有发现徐寒的不妥,他摇摇头,才想下床,徐寒就双手揽住他,两手下滑,慢慢形成拥抱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