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寒走后,卫曾谙坐了一会儿,突然跳起来想要冲出卧室,但是徐寒没有解开他的铁链,卫曾谙在卧室口被活活拉了回去,卫曾谙早就研究过锁孔,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他咬牙把手死命往外抽,虎口处扒掉了一层皮都没能解脱出来。
突然门口想起开锁的声音,徐寒一向用指纹,钥匙孔形同虚设,但这一次,竟然是用钥匙开的门。
卫曾谙看过去,下一刻,一个人从门外走进来。
大概是因为拍戏的缘故,梁子秀把头发从淡金色染成浅栗,她看见卫曾谙,笑嘻嘻地丢掉了钥匙。
“太好了!你真的在这里!”
“……”
卫曾谙皱起眉,他想不到会是梁子秀。直到梁子秀又掏出两把小钥匙,解开了手脚的铁链,亲昵地贴着他喊:“哥哥。”
卫曾谙才回过神,“子秀……?”
梁子秀点点头,从兜里摸出来一管药膏,要给卫曾谙往手腕上涂:
“我就猜到你会受伤,拿铁链铐着可不好受,所以我特地准备了东西。”见卫曾谙看她,她视若无睹地往下说,“其实我还准备了烫伤药镇定剂什么的,看到你没其他伤真是太好啦!”
这时卫曾谙突然想起来什么事,他甩开铁链冲到书房,梁子秀跟在后面,看见他拉开书架最上面的一节抽屉,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松了一口气,把抽屉重新推回去,后退两步,靠在书桌边上。
梁子秀想不明白,为什么卫曾谙获了救不想着逃跑,还要去书房找东西,找到了又不拿走。
“我们赶紧走吧。”
梁子秀催促他,“虽然徐寒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但还是早走为好。我替你买了飞机票。你先回去把证件拿上。”
卫曾谙看着她:“谢谢,但是飞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