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们在内的形形色色的男女坐在偌大的大厅里等候,熟悉与不熟悉的人很快熟络起来。
任凤洲生得温柔俊美,很快博得了不少人的关注,渐渐的有些人围了过来,问他是哪一届的,哪个系,大胆的甚至直言问他名草有没有主。
说这些时,赛方的工作人员就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把这当成这些大毛孩儿娱乐时的把戏。
任凤洲被说的烦了,就半开玩笑地说:
“别把我捧太高了,我还有个室友,那才是真的好看。。”
“哎呀!”一个画着淡妆的女生惊叫起来,“那我真想见见什么样呢!”
卫曾谙买完水回来,看见的就是一屋子人众目睽睽看着他的场景。
但是他大学里领过奖,报告厅里发过言,再来几百个人他都未必会怵。干脆视若无睹地坐了回去。
卫曾谙坐了一会儿,感觉聚焦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有增无减,他试着看回去,意外地看见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工作人员。
见他回望,那工作人员有礼貌地笑了笑。
一个一个人都被叫到号离开,卫曾谙一直留到最后,工作人员过来抱歉的说。
“对不起,我们早上的选拔时间已经结束了,我们将您的号调到了下午,希望您能下午第一时间来候场。”
卫曾谙礼貌地说:“不好意思,我下午有一场比赛,恐怕来不了了。”
但是卫曾谙没有想到的是,下午的金融知识竞赛,突然校方宣布取消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跑空了一趟考试厅,在教学楼的后门,看见上午时的工作人员,戴着白色鸭舌帽,从门中溜过。
卫曾谙比赛去不成了,理应去赴海选的约,他正犹豫不决的时候,来了几个自称是负责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