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朗也不委屈自己,大喇喇地坐下来,身体俯向前用手敲着桌子,“小叔,何意舟是怎么回事。”
“你看”文铭找出何意舟的辞职信给文君朗看。
文君朗看也不看,冷冷地说:“我知道他辞职了,现在我要知道原因,他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辞职的。”
文铭看他柴米油盐半滴不进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说道:“是我们太过溺爱你,才会养成你现在这么蛮横的性格。这天底下的事情,没有事事顺你意的道理。说起来,何意舟辞职的原因,你要负一半的责任。”
“我要负责任?我都不知道他辞职。”文君朗在这一点上很理直气壮。
“你老实跟我说,你跟何意舟是什么关系?到哪一步了?”
“我喜欢他,他不知道。手牵过,嘴没碰过,没上过床,纯洁得很。”文君朗毫不避讳地说。
文铭也没想到这个答案,他以为最起码何意舟是知道文君朗的意思并默认的。他诧异地再确认一次:“也就是说,一直都是你一厢情愿?”
“嗯”
文铭隐隐有些后悔,他们一家人都对何意舟有一定的误解。就他自己来说,在知道真相后,是觉得何意舟特别无辜,突然成了他们文家逼迫文君朗成长的牺牲品。
但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一出戏只能按原来的剧本演下去。
“有人偷拍你们的照片,寄到慈恩手上。慈恩大概是受不了委屈,就跑到公司来找何意舟谈谈。然后何意舟就递交辞呈,我看他那么坚决也就同意了。”文铭避重就轻地说,尽量将何意舟所受的委屈最小化,同时减少自己在这一件事中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