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到时候他跟楚听冬还没分手,不在一个学校,还是没法见面。

他想的跟楚听冬一起走,就是要一直跟他待在一起,不然跟他随便去一个地方有什么不一样,他还是一个人,跟被丢下也没区别。

钟寻啃着打架时弄出血的指甲,垂下眼睫咕咕哝哝,什么都没说清楚,楚听冬却还是默契到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除了小时候短暂的一面,他跟钟寻认识到现在,其实才三个多月而已。

楚听冬都不知道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暗暗心惊,钟寻浑身都疼,委屈地伸手搂他脖子,楚听冬就抱住他,捧着他湿漉漉的脸颊亲他的眼睛,就好像他们已经互相牵挂了很久一样。

“不需要一个学校,到时候去租房,”楚听冬跟他说话的声调都温柔了许多,耐心地商量,“或者你喜欢怎么住就怎么住,选你喜欢的地方。”

“等我下了课就开车去接你,带你去吃饭,然后再一起回家,你觉得怎么样?”

钟寻怔怔的,也没说话,又趴到他怀里,两条细胳膊收紧,搂住他的腰身,他心口不受控地鼓噪,想起跟楚听冬出去玩的几天。

酒店的床被软得像下一刻就会融化,晚上下起了雨,醺醺然的黑暗中,电影放了一半,楚听冬俯身将他收拢在臂弯里。

他心跳溢出胸膛,唇舌被噙住,吮吸到湿红发烫,鬓角湿透的发丝被楚听冬拿指腹拨弄开,他越颤越疼,楚听冬吻下来的时候就越温柔。

他俨然忘记让他疼的始作俑者,就像一条被诱惑到丧失了本能的鱼,只要待在楚听冬身边,就算没有水也能成活。

在海边晚霞灿烂、潮汐褪去的时候捡小海螺、抱在一起接吻,记忆往后倒流,酒吧,山顶露天烧烤,那个小小的驻唱台子,听不懂的情歌……他没法说服自己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