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很久没有动作,转身取工具时,似乎有一道极微弱的叹息飘过。
陆珩从抽屉里拎出一把戒尺,约两指宽,一指节的厚度,实心黑檀木。这是当年叶卿刚认主后,陆珩专用来教导他规矩、规范他言行用的。他在空中挥了挥,找回当年手感,淡淡道:“爬过来,我们先清算你刚才延误的时间。”
虽说理智上做好了准备,可实际到了要挨罚的时候,叶卿是极为慌张的。他的身体早在九年前就被陆珩调教出了机械记忆,看到陆珩的戒尺和鞭子就忍不住发抖。曾经为了学会陆珩的每一条规矩,执行好每一条命令,叶卿吃了大苦头,说掉一层皮都不为过,他对贺昑说陆珩的要求严苛真的没有夸大其词,当年只是一个口误说错一句话,都会被严格的按照家规抽肿脸颊,只是因为没有按时保质的做完陆珩留下的一道作业而被深夜拽着头发拖去调教室挨一顿板子,屁股肿的三五天下不了床都是常事。
陆珩看着眼前怕的发抖却嘴硬的小家伙,冷冷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这就是我教过的受罚时候的跪姿?”
叶卿吓了一跳,眼角都红了,他一边认错道歉一边努力调整着姿势。
腿分开,沉下腰,屁股要高高翘起,肩膀要紧紧贴近地面……
陆珩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僵硬的后背踩成一条直线,然后踩上他的头,在叶卿的颤栗中落下第一下戒尺。
戒尺抽在屁股上先是留下一道宽宽的白印子,短暂几秒过后发红、肿起,叶卿低低抽气,忍住不叫喊出声。
戒尺打下来的感觉是厚重结实的,越到后期越疼,不像藤条和鞭子从惩罚最初就带着尖锐穿透的疼痛。
陆珩看他身体因为抽气而颤动,第一下后给他留足了时间来缓冲痛感,第二下第三下就不那么人性了。
接连三下又快又狠地叠在同一位置,痛感成倍的积累爆发,叶卿猝不及防地惨叫出声,身体剧烈抖动,但并未移动分毫——这也是陆珩的规矩——惩罚时不许动、不许躲、不许求饶,否则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