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昑却嗅觉灵敏,当即抓住蹊跷点,“你说叶家当年不仅是在调查阿珩死因,更是在他死后护住了阿珩的陆氏集团?”
陈佳怡看他一眼,“除了叶家,谁还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干涉一个集团的运营状况,且压制得陆家束手无策?”
贺昑默然。
思考片刻,他又问,“那你打给庄文发和马小东的钱,源头从哪儿来?”
“都从我容丰银行海外户头走账,但我户头上的钱是陆珣私人账户来。”陈佳怡笑的苦涩,“为了预防东窗事发的这一天,这些我也留有证据。”
到此,贺昑敲一敲桌面,以表结束,“希望陈小姐说的,句句都是真话。”
“你不是已经拿到我和庄文发的打款往来?板上钉钉,无可争议,我只想活命。”
贺昑道:“贺家说话算话,我会护你周全。来日在法庭上,希望你照样实话实说。”
“贺总!”他要走,陈佳怡立刻叫住他,“那叶二少爷那边……”
看叶卿的态度,着实不像能放她一马,毕竟她手上间接沾染了叶婉容的血……
贺昑略一沉吟,说:“只要你愿意出面作污点证人,他不会把你怎么样。”
再转身,走得干净利落。
陈佳怡仍独坐原地,隔壁音乐声透过墙壁传进来,昏黄暧昧的灯光下透出一张疲惫至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