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路的人踹了两脚,确定闵棣虽晕了这才扛起他。
此时起了风,树叶迎着风被卷起,又将人行过的痕迹擦去,顾巡来时地上已不留半分痕迹,黎安跟在他身后,手中握着长棍在地上试探着。
“黎安,我们走了多久了,为何连半个人影都见不着?”
顾巡有几分奇怪,花槿虽已告知他那花静言一路守着,可他来时却不见人影,黎安也觉奇怪,他时时握着配枪,便是担心遭了埋伏。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二人思路,响声来源处上空可见一群受惊的鸟正在乱窜,顾巡要去查看却被黎安拉住了。
“莫去,当心有埋伏。”
顾巡闻言摇摇头:“总是要比漫无目的的走要来的妥当。”
黎安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内心处却绝不赞同这种冒险。
可他也拦不住,这是他知道的。
顾巡一步一步小心试探,不过百米便隐约可见一人影挂在树上。
闵棣被挂在树上,整个人死气沉沉的,顾巡一见便要冲上去,黎安眼疾手快忙拉住了他。
“没死!”
黎安道,又捡起一块石块用力丢过去,随着石块滚落在地,忽然地表落叶随着碎石向下陷落,尖锐的竹子从暗处“嗖”的蹿出恰好自两侧射出避开闵棣。
黎安倒吸一口凉气,顾巡也不由得生出冷汗,倒是他急躁了,若不是方才黎安拉住了他,怕是现在他已被射成了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