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珣中想了想:“绵绵住的离这里近,他住惯了的地方,也比别的地方舒服。”

江行止看着他的眼神更满意了一点:“那让司机送你们过去。”

熟悉的环境确实让江绵更放松,他瘫在沙发上被龚珣中伺候得正舒服,龚龚珣中的捏腿业务逐渐扩展到了揉肩捏背捶腿按脚,全套下来江绵骨头都酥了。

最后龚珣中抱着他揉胸, 江绵突然皱起眉按住他的手:“可以了。”

“怎么了,弄疼了?”

“没有,”江绵耳根泛红,“反正就是不用了,哪那么多话。”

龚珣中看了一眼他曲起的腿心中了然:“好,那就不揉了。”

他把江绵放在沙发上,江绵刚送了一口气,龚珣中忽然半跪下来扶住他的腰,手指勾上了他的裤子。

江绵手忙脚乱地想要捂住:“龚珣中,你干什么?”

“绵绵,有欲望不是羞耻的事,更不需要瞒着我。”

江绵红透了一张脸:“我没有,我只是不想……唔!”

只是被轻轻揉了一把,江绵立刻仰倒在沙发上,龚珣中不容抗拒地拉开他的手:“别怕。”

孕期穿的衣服大都宽松,龚珣中轻易地攻破了防线,第一次正式和小江绵面对面,江绵看着他俯下身哑声惊叫:“龚珣中!”

江绵眼睁睁看着龚珣中低垂着头张开嘴巴含住了他半硬的性器,单单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他不可抑制地颤抖,敏感的龟头和肉茎逐次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差点将他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