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名扬微微一笑,听出了此人言外之意。
“我虽然是个法盲,却也知道赏罚分明。” 燕名扬说,“我父亲犯了什么罪,又立过什么功,自然有法律来记。”
“我去不去探望,都无所谓。”
那位刘姓官员面色不虞,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燕名扬与父亲、与琦市,芥蒂都很深,大家有所耳闻。
“今天也不早了。” 燕名扬打了个响指,示意身旁站着的二号,“在老地方定个座。”
“诸位远道而来,我也得尽地主之谊,请大家一顿饭。”
二号连忙应声,场面却仍更冷了几分。
燕名扬这番话说得客气,重点却是落在“地主之谊”四个字上的。
他全然不认同琦市为自己的家乡。
“不必了。” 刘姓官员起身,拿起随身的保温杯,临走前道,“燕总,您还年轻,有些事还是得更成熟些。”
众人离开,燕名扬也不挽留,只送到了办公室门口。
“燕总,” 二号试探道,“现在要叫一号来汇报工作吗?”
燕名扬抱臂坐在转椅里,面无表情,眼神阴鸷。
他今日似乎心情格外不好,就像是每逢过年一样。
半晌,燕名扬用力睁了下眼,语气疲惫中透着坚韧,“嗯。再过十分钟,叫他来吧。”
二号退了出去。燕名扬从办公室抽屉里拿出一个不算新的七阶魔方,十指敏捷有力,唰唰把它还原了,变幻极具天才的美感。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天理昭昭。” 他忽然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