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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缪尔用力揩脸,手指把鼻子都搓红了,被他牵着摸到那里,下意识缩回来:“什么驴马玩意!”

这可真是顶级的赞美了。

隔着衣服,江唯鹤一下下撞他的屁股:“老婆骑一下……”

“你骑你爹。”贝缪尔扬手的力气,可以把拳击手级别的alpha惨伤,慢悠悠地爬起来,站起来一脚踢翻了椅子,两足在江唯鹤胸膛上踩了好几下,“是我操你。”

恍惚之中,江唯鹤仿佛一只迷惘的大耗子,钻到了麻布袋里一样。

听到这话,他不由震了一震,疑心是在什么幻境中的自言自语。

结果,他感觉背上有人轻轻推拿似得,屁股上有一种使人不快的亲热。

是oga坐在上面,茶几的抽屉太紧,贝缪尔打开时掰破了指甲。

一股清凉的可怕液体被倒下来时,好像突然冲出一辆卡车,他头骨破碎当场死亡,江唯鹤一下子猛然惊醒:“我操!你干嘛!”

好容易巴到今天,居然贝缪尔想上他!

贝缪尔真的太凶了,鲜辣的绿色眼睛像伶人似的吊了起来,红嘴巴颜色深得吓人一跳,丰厚又招摇。

贝缪尔把他的性具剥出来弹着玩,静静观赏的样子,好像插花前,在用剪刀剪断根茎:“记吃不记打。”

他不知道哪来的猪劲,两条手臂直僵僵地垂在两边,光是坐在对方的腰上,就压制得身材魁梧的alpha无法起身,像是戴了止咬器的大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