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时开口打破了安静:“你是来找我哥的吧。”

他和闫泠真没见过几面,私交甚少。而联想到上次在银江市闫家山庄里,他看到的那幅水墨画,他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就是他哥的画作。

闫泠真和他哥,肯定是私交匪浅。他不认为这次闫泠真就这么刚好带着这么多人、这么晚出现在影视城里是个巧合。

闫泠真愣了一下,云青时一开口就直切要害,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哥,云映寒。”云青时盯着闫泠真,神色淡漠,眼里没有一丝感情。

和他们上次见面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闫泠真还记得,上次他们在银江市见面,云青时眼里总是含着淡淡的笑意,而现在,云青时冷漠得不像是有血有肉的人。

云青时:“你见到云映寒了吗?”

闫泠真犹豫了一下,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云青时垂下眼眸,不说话了。

闫泠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能言善道的人,更不会安慰人。他心里暗骂云映寒,自己潇洒跑掉了,让他留下来哄弟弟。

只是沉默了片刻,云青时再次开口:“那你是我哥叫你来的吗?他为什么不肯见我?”

闫泠真:“事情比较复杂,也比较紧急。今天堵你们的,两伙人,前面那一伙人我让人下去查了,在等结果,后面那一伙人……”

闫泠真停顿了一下:“是来抓云映寒的,也是他发消息通知我,让我来救你。”

云青时:“我哥他,他惹了什么大麻烦吗?”

闫泠真有些犹豫,云映寒和他说过,他这个弟弟,父亲和他都把弟弟保护得很好,南北商会的纷争从来没让他操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