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张张嘴,傻了。

从夜总会离开,已经是凌晨四点半,程离骑上自行车回了家。

这个工作他不是每天都来,每天来他在学校抗不住,隔天来一次,不来的时候在家里帮人线上修改论文,降重,一篇也有几十块。

到家后程离先去主卧看了爷爷一眼,发现爷爷睡得正香,于是回到卧室,定了半个小时闹铃,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闹铃准时响起,程离伸手按掉,呼一口气,坐了起来。

又没睡着。

他双肘支膝,食指伸进发缝里,用力拽了两把,开门出去了。

餐桌已经摆上早饭,爷爷摇着扇子坐在对面,目光探究地看着他。

程离喊了声「爷爷」,就坐下开始吃饭。

“你昨晚没睡好?”爷爷问了句。

“嗯,最近有点失眠,没事。”

“就是失眠?”

“嗯。”

“程离,你不会又去”

话音未落,屋子里突然响起惊天动地的咳嗽声,程离爷爷的嗓子像破风箱一样呼哧起来,穿着汗衫的胸膛用力起伏,咳得整个桌子都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