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老郭气得两天没吃下饭。
但这并不代表程云辉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程离回家那晚他敲响了程离的房门。
屋内安静两三秒,响起脚步声,门开了,程离看着门外的男人:“爸。”
程云辉有些赧然,他没有什么与孩子沟通的经验,沉默片刻,“我跟你聊聊。”
片刻后,程离嗯了一声,让开半步,放他进来了。
那个晚上,程离房间的灯直到很晚才熄灭,父子俩聊了很久很久,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透过窗户的光,程离奶奶在房间看到了,不解地问:“他俩干啥呢,我也想去聊天。”
程离爷爷在床上躺着摇扇子,看着电风扇笑着说:“孩子的事儿,少管。”
夏夜到了浓重的地步,树上的蝉鸣没有白天那般震耳喧天,月光悠长清亮,照着湖边的芦苇丛,照着少年那颗自白心迹赤诚坦荡的心脏。
开学前几天姜之给程离打了个电话,“你看群里他们说的分班的事了吗?”
“看了,”程离一边收拾箱子一边说:“我还担心划到平行班也不能跟你分到一起,这下看来不错。”
有小道消息说他们这次分班并不是整个年级大调动,只是把班的层次划开,级部基本不变。
也就是说,他们原来是哪个级部的,基本还是哪个级部,不会有大变动。
这样一来,两人分到一个班的几率就大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