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南自嘲般笑笑。
“为什么想打比赛?”梁初年问。
“原因很简单啊,就像有人看了一本书就想成为作家,有人听了几首歌就想成为歌手,我也是看了比赛,喜欢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一种活着的感觉。”
许安南越说越精神,想到高中毕业之后第一次被朋友拉进小众酒吧看比赛的时候。
“最开始我也只是个观众,后来试着发展成了一种爱好,再到后来,尝试去打了职业。大概也就是我大三大四的时候吧。”
同龄人都在考研考公找工作的年纪,许安南天天混在俱乐部挥洒汗水。
也就是这个时候,和家里的关系变得非常僵。
“大学毕业之后,我就来到了海城,海城有很多俱乐部,也有很多的机会。当然这个时候我爸已经完全不搭理我了,只有我妈来找她朋友玩的时候会顺便看看我。”
梁初年微微皱眉:“所以你一直用自己挣的钱生活?”
“对啊,刚开始那会儿比赛也打不出什么成绩来,好在遇到了很好的人带我…”
说到这许安南顿了顿,脑海中闪过许多回忆。
“后来慢慢能赢比赛了,攒下一笔钱,本来想买房的,结果还没捂热就交了罚金,说我打假赛。”
兜兜转转几年,最后一切回到原点。
梁初年没说话,而是起身搬了个折叠床,贴着许安南的病床展开,也躺了上去。
距离很近,肩膀几乎挨在一起,许安南能听见梁初年的呼吸声,简直和同床共枕一样。
“你被陷害了。”梁初年说道。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啊?”许安南转过头看他,“我也只是怀疑而已,没证据的事,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