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来,池援都没怎么同迟骋说过话了,但面对这一群女孩子的要求时,他还是毫无包袱地满口答应了下来,然后硬着头皮去向迟骋转达童颜的值日安排。
迟骋没有任何异议直接点头应答,一副让他干什么活他都无条件接受的模样。池援越想越觉得莫名的不对劲。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大课间是庄严的广播操时刻。一中为了让大家保证每天一定的活动量,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凡周内课间操无故迟到或缺操达到三人次,班主任都要在下一周教师大会上做检讨。
下课铃声一响,大家就轰轰烈烈地赶着去操场列队做操,生怕连累了班主任。
迟骋路过卫生间,顺拐就进了卫生间。这个时候,除非尿急,一般没人会挑这个时候却挤占出操的时间。但迟骋却是单纯只因为这个时候卫生间几乎没有什么人。
池援跟在迟骋后面几米的距离,见迟骋进了卫生间,他也跟了进去,站在了迟骋旁边的坑位上。
迟骋不动声色睨了池援一眼,池援正在装模作样的方便,可他实在没有一点儿尿意,酝酿了半天连一滴尿都没酝酿出来。
见迟骋方便完开始整理衣服,他也急急地将家伙装了进去,做足了一全套的戏。
就在迟骋转身要出去的时候,他一个箭步上前,将迟骋挡了下来。
他一只手按在墙上,一转身身体与抻直的胳膊形成了一个直角,将迟骋挡在他的直角之中。迟骋见状,不假思索地便转向另一个方向准备出去,没想到手疾眼快的池援迅速地将另一只胳膊也抻在了墙上,直接将迟骋框入了他的包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