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交谈,明显让阿九心情变的愉快,也终于有了困意。
席撒目送她离开,暗自琢磨那些话,但他没有那种感受,他几乎没有为别人而战过。
城楼另一头,易之乘风眺望夜空。席撒在这里,她当然也离不远。黑暗中变幻出条身影,是上水。
她轻叹。“王不是那种嫉恨自己女人更强的男人,罂粟妃明明深悉浩然正气心境流奥秘,何不使之让王体会一二呢?”
易之暗自诧异。“你知道?”
“因为在白虎国时曾有幸见识过离王的煞境之能,以离王修为,其煞境对军众能力提升也不及罂粟妃般种类繁多,近乎无所不能。所以对此早存疑心,过去尚不能解,自从因为王的力量得意运用心境流后,才猜到罂粟妃必是阴阳兼修。”
“也是因为王的煞气心境流才得以领悟浩然正气的心境流力量。但所以不与王谈论此事,并非担心王自尊心受创,王并非这等人。”
上水更不解。“那是何故?”
“王如果能领悟浩然正气的力量,也绝非源于本妃与阿九的信念。王难以为众人而战,哪怕明白其中奥妙,也绝不能化为力量。王的浩然正气力量,必然源于其它。即使说了,不仅没有帮助,反而会让王为不可能成功的尝试徒耗精力。王的心境流能让我们得以运用,但我们的力量却不能反之为王所用。”
上水诧异,惊讶不解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们能把一切交付王手中,而王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