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明孚说:“出宫。”
慕思思没想到他行动力这么强,早上才刚提到这件事,下午就准备出发了。
原本她以为要出皇宫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不过也许是因为闻明孚是皇帝,所以没什么人敢拦他,在玄武门那里的时候,侍卫一看到常春露出来的令牌,连马车也不敢检查,生怕会被里面的人,就这么简单地放行了。
慕思思听着哒哒哒的马车声,还有些好奇地掀开帘布,想要往外面看一看,但是被闻明孚按回到怀里,并提醒道:“会着凉。”
闻明孚显然把她看成是易碎且需要细心呵护的瓷娃娃了,凡事都小心谨慎得很,就怕慕思思一个不小心就会病着。
慕思思被迫窝在他怀里,一旦想要抬头,又会被闻明孚按在怀里亲。
马车里安静得很,只剩下两人交缠在一处的呼吸声,常春早就识相地退到外面去,与马夫坐在一起,看着外面的景色。
到了最后,慕思思整个身体都是红的,像被红色晕染覆盖了一样,衣襟也在磨蹭下散乱开来,露出绯红如玉的肌肤来。
她眼神软软地瞪着他,闻明孚却伸手,触碰着她泛红的肌肤,触感很好,而他的动作也很轻很温柔,似是在抚摸着极为脆弱易碎的瓷器。
慕思思见他的手越往越下,警告性地拍了下他。
闻明孚的手背很快就被她打红了,留下一片红色手指印。
闻明孚看了她一会儿,将自己的手递到慕思思面前,语气平静地说道:“皇后,朕的手红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被你打红的。”
慕思思理直气壮:“是我打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