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也惊动了大理寺,但是最后还是归罪于太远。太远没办法,只能带着我离开了京城。”

苏夫人说起这件事,眉头皱得紧紧的。

那一段时间,是她永远也不想碰触的回忆。

那时候的太远,太压抑太绝望了,甚至对自己做大夫的初衷产生了怀疑。

怎么不怀疑呢?

他明明出于好心,想救那个病人,也告知那妇人治疗的危险,眼看着要将人治好,那病人却稀里糊涂死了,还被倒打一耙……

若不是因为她,太远说不定熬不下去。

真没想到,时隔十二年,这一次的事情又重新被提起了。

“太远和回春堂赔了那妇人一大笔钱,这件事本来已经解决了,怎么又提起来了?”苏夫人眉头皱起,总觉得有些蹊跷。

说话间,马车已经停在大理寺门口。

苏夫人扶着棠鲤下了马车,便听到一阵哭嚎声。

“大人,求求您为民妇做主啊!这庸医害死了民妇的丈夫,害了一条人命啊。我丈夫已经成了白骨,这庸医如今还好好的,要去太医院做太医了!”一妇人哀嚎道。

那妇人大约四十的年纪,身边还跟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

那青年紧紧抓着苏大夫,像是生怕他跑了似的。

苏大夫的脸色很不好看。

棠鲤听着妇人的话,皱眉,隐约觉得这件事和苏大夫被太医院选中做太医有关。

“太远!”苏夫人叫道。

苏大夫转头看到苏大夫和棠鲤,脸上露出一个安抚的表情。

“我没事。”

那妇人一直哀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