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徵装模做样地咳嗽两声,跟易辞走进他家。
易辞打开一楼客厅的灯,先拿一瓶果汁放在茶几上,“先坐一下,我帮你找换洗的衣服,你先去洗个澡。”
简徵甚至已经在脑补易辞家里有没有灌-肠的工具了。
没办法,不能怪他色-情,实在是感觉太爽,让人回味无穷,会着迷。
听到易辞说让他洗澡,他猛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他还没拆线,今天是他拆线的日子。
如果不拆线就什么都干不了,而且他不想让易辞看到他拆线。
主要他那个地方三天没有用水直接冲,都是拿湿毛巾擦擦,还包了一圈纱布捂着,味道肯定不怎么好闻,被易辞看到很损坏他的形象,主要是气味不好,怕影响情趣。
“那个……”
简徵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的需求。
一个男生,总是羞于包-皮手术这种事情。
易辞站在原地,挑眉等着简徵下一句话,但下一句话简徵憋了很久都没憋出来。
易辞以为简徵有什么事情,干脆坐在简徵对面,很耐心地问:“怎么了?”
易辞的表情很温和耐心,就像是今天看诊时的表情。
简徵恍惚以为自己依旧在面对易医生,情不自禁地以一个病患的角度提出需求,“你可以帮我准备一把小剪刀吗,没什么别的要求,锋利点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