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吧。
他起身将余花花抱着放进猫窝,小猫还是有些犯困了,软绵绵地张着嘴,一边蹭一边要流口水。
余琛穿着浴袍在洗手台前面吹头发,听见陆怀亭哄小猫咪的声音,眼神沉了半许温柔,他吓吓陆怀亭而已,等他跟自己坦白从宽。
这个人好像和年少时不太一样,更加的……怯懦?
余琛将吹风机放好,重新回到客厅,小猫睡了,陆怀亭只开了一盏小夜灯,看到余琛出来,他轻声问道:“很晚了,睡觉吗?”
余琛没理他,四处找了找,有些不耐烦。
陆怀亭默默站在一边看了大约三四秒,将他收进茶几柜子里的玻璃杯拿了出来,“是找这个吗?”
余琛瞥了他一眼,将水杯拿了过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温开水,陆怀亭又开口道:“是胃不舒服吗?我去给你熬点粥吧。”说着要去厨房。
余琛喝了一杯水,将水杯重重磕在茶几上,压根没搭他的话,径直回了房将门带上了。
陆怀亭僵了僵身子,好一会儿,他才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垂在身侧的指尖隐隐抽搐,他用了力气,才使右手抓住了左手,不至于整个人抖得太厉害。
余琛睡了一觉,凌晨五点的时候惊醒,摸摸身侧,一片冰凉。
他皱起眉,不知道陆怀亭是这么早就起来了,还是压根就没进来。
他掀开被子直接光着脚开门走了出去。
天色很暗,昨晚开的小夜灯还没关,阳台的窗帘透着一点白色微光,映出了星星点点的花纹。
陆怀亭坐在沙发上,脊背崩得很紧,仿佛被人轻轻戳弄就要断开。
这让余琛想到了磨损已久的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