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亭眨着眼睛,眼泪掉了下去,他自己伸手擦了擦,“……我做的小鱼,你也不喜欢。”
余琛语塞,他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自己将挂件放到哪里去了,只能解释道:“我只是挂着那个不方便工作才摘下来的,我找到了一定挂好不好?”
陆怀亭苍白着脸,低低道:“你结婚了,你不会挂的。”
余琛呼吸一滞,“这和我结婚没关系,我只是觉得不方便……”
陆怀亭没再回答他,只是擦了擦眼泪,抱着小猫玩偶朝沙发里缩了缩。
余琛看他这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窜了上来。
陆怀亭的猫死了,他现在将一只假猫当作救命稻草。
余琛伸手想要触碰他,被陆怀亭躲了一下,陆怀亭红着眼眶望着他,小声道:“你不喜欢我,我知道的,你只是同情我。”
余琛深吸一口气,“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同情你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陆怀亭低低抽噎一声,“你是条坏鱼。”
余琛被他这句说得一愣,陆怀亭又道:“不和坏鱼讲话。”说着将余琛推得离自己远点,一脸的戒备。
余琛知道他这又是想起什么受了刺激,轻轻叹了口气,起身给陆怀亭准备药和温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