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朝舟也觉得无所谓,他转身,笑眯眯地抱着江羽帆就走了。
此时此刻,什么都比不上带他家崽崽玩重要。
一直到回到宿舍,几个舍友还是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五个人搬着椅子围成一圈,都反坐在椅子上,双臂抱着椅背,下巴放在顶端的椅背边上,双眼无神,空洞的盯着他们几个围成的那个圆形地面。
“卧槽,咱今儿表现得太他妈没见过世面了。”突然,舍友b揉了把脸,垂头丧气地说道,“想想咱今天的表现,那不明摆着告诉江羽帆咱知道他俩的关系了?”
“主要是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我们都没有做好准备。”
“江羽帆他应该……”
话音还没落,宿舍的门咔哒一声开了,舍友们扭过头,看着江羽帆面色沉静地走进来。
舍友们:“……………………”
你不是出去玩了吗怎么这会儿就回来了我们还没想好怎么解释你要不再出去待会儿?
看着舍友们变幻莫测的表情,江羽帆很贴心地开口解释:“刚刚他们辅导员有事找他让他赶紧回去。”
舍友们:“……………………”
舍友们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慢腾腾地起身,搬起椅子想回到自己的位子,动作悄无声息,而江羽帆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背对着他们收拾东西的动作没有停,头也不回地道:“等下,坐着,我有事情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