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从儿歌模式转为了成人模式,全身每个毛孔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我用手肘撑住浴缸的边缘,特意摆了个ose,试图让自己显得更有吸引力一些。我轻咳一声,说:“老板,进来吧。”
宁亦珩推门走进浴室,动作微微一顿。
我这才发现我慌乱中忘记关掉浴缸那个酷炫的彩灯,此时的我正坐在五彩灯光的中心摆ose,酷炫是挺酷炫的,但毫无暧昧气氛可言,恐怕没有人会觉得这种场面有吸引力。
我只好舍弃精心设计的ose,手忙脚乱地找关闭彩灯的按钮。
我尴尬地说:“这浴缸挺好玩的还。”
宁亦珩假装没看到我的蠢样,也没接我的话,说:“秀秀,我给你洗洗头发吧。”
我之前被天花板砸了额头,也糊了满头的尘土和灰屑,我额头的伤口目前不能沾水,洗头确实是件麻烦事儿。
我的头不能直接冲花洒,宁亦珩就端了个小盆,乘好热水摆在浴缸边上,小心翼翼地往我头皮扑。我看宁亦珩似乎没有别的杂念,真的只想给我洗个头,心中便难免有些失落,但不禁为他的举动感动不已。
我常年孤身在外,遇到什么事儿都得自己解决,只有宁亦珩愿意照顾我到这种地步。
老板好暖,我好爱他。
我越想越感动,对他的爱意都快压过了心头盘亘已久的邪念。
我们俩谁也没说话,难得享受起这安静的气氛,宁亦珩不一会儿就为我洗完了头,他轻轻擦了擦我的头发,却没有立即离开,就抓着毛巾,坐在原地看我。
他还穿着衬衫和长裤,他在浴室的动作很小心,衣服几乎没有沾到水渍。
我的头枕在浴缸的边沿处,也仰着头看他。
我伸出满是泡沫的手指剐蹭他的脸颊,再逐渐向下,我抚摸过他的喉结,最终解开了他胸前的第一颗纽扣。
原本整洁的领口印上了我杂乱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