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到了他的视线,不由得坐直了身体。

……毕竟之前我告诉他我是两个jj的脱衣舞男,看到本人时还是有些心虚的。

宁小鱼正独自忧伤,被突然走过来的父母吓了一跳,他嘀咕道:“我舍不得妹妹嫁人。”

本以为林阿姨要再拍一巴掌的时候,她却只是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宁小鱼油光锃亮的发胶头遭到揉搓后依然坚挺。

林阿姨说:“球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妹妹又不是被卖给宋家了,你有什么舍不得的?你这样想是不对的。”

“我们应该为她开心才对呀。”

林阿姨说话很温柔,对着二十好几的宁小鱼也跟哄孩子似的。

宁小鱼:“妈咪……”

噫。

我明白了,他并非仅仅是爱哭鬼,还是妈宝妹控男。

之前那些不着调的举动,恐怕仅仅是因为被林阿姨给惯坏了。

我下意识摸了摸宁亦珩的手指,我的宁亦珩总是自己内化痛苦,很少抱怨,和在爱中长大的宁小鱼完全不一样。

宁亦珩推开我的手指,在宁仁杰的注视下,宣示主权似的揽住了我的肩膀。

宁亦珩说:“爸爸,这就是程淮宿。”

宁仁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