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琬儿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那戴老丈与你说了什么?瞧你脸色很吓人的样子。”
看到俞娘子,又听她这么问,李佑倒是想起另一个问题,如果他想要扒泗州大堤,这离大堤不过一里的俞家村会不会先和他拼命?
“若是泗州大堤决口,你们将会如何?”
俞娘子不甚在意的答道:“那可别在附近决口,最好远一点,村里有机会跑。”
“你仿佛不很在乎?”李佑奇道。
“奴家想拉族人去高邮,但叔父难舍旧土犹豫不决,要是发大水将村里淹掉,不去也得去了。”
莫非你偷听到了谈话故意鼓励本官去扒堤么?李佑随口说道:“你真是没有乡情。”
俞琬儿抬起细长的手指头点着村里道:“年年洪涝,良田半亩也没有,守在这里等穷死么?托郎君大人的福,在高邮有了落脚地方,不趁机迁走更待何时?”
好罢,一个从十几岁就因生活所迫出外闯荡的人,乡土观念确实淡薄点。
有小孩子跑过来喊道:“那马庄又打上门来为马千军讨说法了!叫琬大姑避一避!”
看来这是李佑指使手下打了马千军的后果…俞琬儿瞧着李佑道:“李大人可否将亲兵借来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