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思凯一愣,弹了弹烟灰干咳一声:“孟局真这么说过?”
周慎露出一丝不苟的表情点了头。
历思啦:……
“行吧”,历思凯说:“案发现场采集到了你的脚印,以及凶器上那枚属于你的指纹,这两点你作何解释?”
周慎刚要张嘴,历思凯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等等,我希望你不要再说孟局不允许透漏这种话。”
周慎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说:“放心,这个问题是可以说的。我确实去过现场,只不过我到时凶手已经不见,当时王博伦教授尚存一丝气息,他抓住我的手似乎想跟我说些什么,可是他还没张嘴就断了气……至于凶器上那枚属于我的指纹,我只能说与我无关,我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历思凯一笑:“周大队长的意思是自己清清白白?”
周慎背靠沙发并没有回答。
“我们假设一种可能,你确实不是凶手,你在现场留下的痕迹是有人故意陷害于你,可那人又是谁?他如此厉害竟能做到不留自己的一丝痕迹?而他又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慎冷笑一声,淡漠回:“我如果知道,就不是现在这样的状况了。”
周慎现在是什么状况,历思凯最清楚,案子发生后周慎的尊严和威严全无,尽管蔡厅为他作保将他带离困境,可市局不会再轻易动用他这样身上有污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