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们两个小姑娘哪扶得住一米九的男人。

膝盖重重栽在地上。

嘭,溅起白色地砖上积起的血水。

魏海当即又站起来,冲到浴缸边,他压抑着呼吸伸手进浴缸里,水是冰冷冰冷的,“许梵许梵”

他声音颤抖。

这一天,这一刻的场景,印在在场的每一个人眼里,平日里高大的身躯如顷刻就要坍塌的山,摇摇欲坠,声嘶力竭的吼声中盈满悲伤哭泣。

他们从未见过一个男人如此伤心。

许梵以最快的速度被送进了医院抢救室。

张政姗姗来迟。

他之所以来迟是因为他先去了魏海的别墅,结果和时间上和许梵交错而过,听说送医院后他再火急火燎的赶来医院,路上他一个不停催查尔斯踩油门。

逼得查尔斯不得不把私家车当飞机开。

“人呢?他人呢!”

张政是跑着过来,见魏海低头坐在抢救室外的椅子上,顿时怒从中来,一把揪起魏海的领子砸去,“你他妈不是说你能照顾好他吗?”

魏海没反抗,默不作声死气沉沉。

“说话啊,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嘭,又是一拳。

“妈的,他都死多少回了!”

“要是你让我带走他,不至于他再次自杀,你爱他是假想他快点死是真吧!”

张政一句话一个拳头,砸得魏海嘴里全是血沫子,接着抬起脚狠踹了几脚魏海,将人往死里踹,“你怎么不去死啊!”

“政,在医院还是少惹事,”查尔斯搭上张政肩膀。

张政肩头一甩,撇开那只手。

要不是周围病患、家属也要围观过来,他真想把魏海打死算了,松开手推了一把,魏海跌到墙根,顺着墙壁往下滑,慢慢坐在了地上。

男人肩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