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啊,”我绷着脸站着,伸长手臂去揉后背,“你这是手还是蹄子?”

“pat那家伙来了。”

“啥?”

wai拿眼神瞟着我,努努嘴向门边示意,我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就看见刚刚还在谈及的那个人就藏在门后面站着,逆着光探出脑袋冲着我笑,我挪挪位置坐好,也向他露出点笑意来。细细的疼痛蔓延至胸口,自欺欺人的感觉太难受了,但也只得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转过头去悄悄地和朋友交代两句。

“待会儿我来找你……”

走出卫生间后我打开门一把扯过隔壁学院那个站在楼梯间的人。

“你来这里做什么?现在你不是该在上课吗?要是被其他人看见又出新闻了。”

“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俩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啊,你还穿着这衣服,要是被我老师看见了又得来问。”

“那就让他见见呗。”

那个人一脸沉浸回忆的表情让我抱怨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得投降的笑笑“你啊。”

“见你这样笑就是一天骂我三次我都毫无怨言。”

“胡说。”

“pran……”

“嗯。”

“对不起哦没有打电话给你,我妈一天都像管犯人一样管着我,还听见她这几天在和谁说些什么,有时候还会把我手机拿走。”

“没事儿,phu在le上给我发消息了,再说了我也没有生你气啊。”

“但是我生气了。”

“你生什么气?”

“气发生的一切让我听不到你的声音,气不能和你住一起,气不能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