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是喜欢的人是同性,所以靠近同性,就是一种危险,人们总把自己当作猎物,低估了同性恋的道德审美。
可是他只是皈依陈岁而已,为什么要分性别?
爱情的感性席卷每一个想要拥吻他的细胞时,要是还在考虑性别,那是理性的悲哀,不是感性的逾越。
陈岁跑过来,朝他怒气冲冲,“你到底干嘛?你回应只会让热度更高,你交给我处理好不好?”
祁弋冬关了手机,闭上眼装睡,直到陈岁走出去打电话,才缓缓睁开眼。
他不是不想交给陈岁处理,可是陈岁的处理方式就是把毒疮往下压,像西医治病一样,消炎降火,把牙龈上的脓包压下去。
毒血不排出来,下次还会复发,会肿得更厉害。
他不喜欢这种遮掩自欺欺人的感觉,他要的是把黑夜掀翻,让光亮透进来。
他要的是把脓疮用银针蘸着烧酒扎破,狠狠排出来,再也不犯。
周迦礼的妈凌晨又发了一组九宫图,里面有祁弋冬杀人的判刑报告,指责他手段歹毒,把人杀死时捅了十三刀,披露许玫用钱活动官员行贿,还有他在精神科上的住院证明种种证据。
剩下的六张图片,是他赤身裸体被几个男人欺辱的照片。
祁弋冬呼吸停滞,瞪大着眼睛死死盯着那六张图片,瞳孔渐渐涣散,突然大声嘶吼,手机被摔到门上撞得粉碎。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