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这才露出一抹轻松的笑脸,松口气说:“那就好。”
在角落里蹲了半天的两人站起来,一转身就看到季然在他们后面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司明翰挑眉:“偷偷摸摸站在这干什么?”
季然一手插在裤兜里,挑了下额头的发,先是冲江月白笑了笑:“小弟弟,刚刚跳得不错。”说着还煞有其事的伸出大拇指。
如果真的跳得好他这么说江月白确实会觉得开心,可是他明明跳得一点都不好还被如此夸奖,听起来就一点不开心,还感觉这人在嘲笑他似的。
江月白气成河豚。
果然这种吊儿郎当的人坏得很。
江小河豚抿着嘴站到司明翰身后不说话,季然感觉到小朋友对自己似乎有意见,不由得疑惑的看向司明翰:“他怎么了?”
怎么了?
司明翰冲他凉凉的笑了一下,不冷不淡的说:“你刚刚做了什么自己没点数?”
季然一时间还真没想到自己做了什么,转了转眼睛才恍然大悟,一拍脑袋赶紧道歉:“我这不是没想到小弟弟不会跳舞吗?毕竟你国标舞那么好,我一时没想到……”
这次确实是他自作主张,没想到小朋友不会跳舞啊。
“小弟弟对不起啊,我跟你道歉,你想要什么我送你赔礼。”
江月白闷闷的声音从司明翰背后传出来:“不用了。”还要赔礼道歉,显得他多小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