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咱们快走吧,外面太热了,小表弟你这晒黑了多可惜,咱快去车上,今年新换的车,冷气很足。”
有了大表哥这个现成的劳力,江月白不用再提行李箱了,就领着个水壶在后面跟着,后面坐上车一路继续晃晃悠悠。
只是新车味道大,江月白又开始晕车。
江剑星看着趴在窗口要吐却吐不出来的小表弟,又担忧又无措:“是我开的太快了吗?还是太晃荡了?要不要停一下?”
江秀云觉得停一下缓缓也好,头伸到车外也不安全,江月白却摆手,皱着眉头苦巴巴的说:“不用,快走吧,开快一点……”早到早解放。
江剑星就开快了点,用了比来时快十分钟的速度回到了村子里。
江月白被江秀云扶着下车,一脸的惨白,看的满脸期待着大外孙过来的江姥姥惊呼一声扑过去:“我大外孙怎么了?咋这幅样子?身体不舒服还是病了?”
江秀云心疼儿子这一路遭罪,没空对老娘多解释:“妈,先找个地方让月白躺一会歇歇再说吧。”
江姥姥一听也不嚎了,立刻指挥一边的大孙子背着外孙子进屋去躺着。
仔仔细细的给床上的大外孙盖好毯子,江姥姥转头摸出一颗糖果,不由分说的就塞进江月白嘴里:“来吃颗糖甜甜嘴就不难过了。”
江月白眯着眼睛含着奶味十足的糖,实在没精力的“嗯”了一声回应,闭上眼睛一动不想动。
等江姥姥出去江月白才把糖吐出来,不是不想吃,而是现在一吃东西他胃里就要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