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的没错,付刻还是六年前的付刻,对他言听计从的付刻。

“付刻……”

程科科伸手勾住了付刻的无名指,阻挡了戒指继续向上:“付刻,你……我知道我劝你你一定不会听,但我求你,你想一想六年前的婚礼,想一想他在婚礼上对你做了什么,然后再做决定好吗?”

六年前,付刻和阮肆有过一个精心策划的婚礼,准确的说,是付刻精心策划的婚礼。

从选择场地,到场地设计,再到场地上每一株白玫瑰花,全都是付刻精心挑选的。

而阮肆作为婚礼上的另外一半,全程没有任何的参与感,甚至在婚礼策划公司要求两个新郎提前排练一下婚礼走位的时候,阮肆也肆无忌惮的选择了拒绝,理由是那东西太傻-逼了。

最后婚礼的走位细节还是程科科陪着付刻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付刻喜欢白色,所以他和阮肆的结婚礼服也选的是白色。

阮肆的胸口和付刻的袖口分别手工刺绣了白玫瑰,两人的领带夹也是钻石镶嵌的白玫瑰样式,两人的整体装扮和婚礼现场布置的白玫瑰相对着熠熠生辉。

可以说,和阮肆的婚礼是付刻梦中的婚礼的模样,甚至包括那一天的晴阳,那一天的风都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遂付刻的心意。

因此当付刻抱着花沿着红毯从花朵拱门一路走向阮肆身边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想过,那样美好的镜头会成为他此后长久的午夜噩梦。

付刻轻轻的闭了一下眼睛,再看向程科科的时候,眼睛里微微泛起的眼泪已经压了下去:“我记得。”

程科科奋力的点了点头,手指上移,握住了付刻的手腕,温声说:“对,你记得,你不会忘记的,对不对??”

付刻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