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刻无奈的笑了一下。

也是,阮肆那种人即便是不知道付刻房门密码也一定会把付刻喊醒的,绝不可能自己受苦在过道里缩一夜的。

和恒通张总的会面,已经让小江改到了今天中午了,今天早上还有一个a市东区地皮的高管会议,付刻需要睡眠来保证今天全天的状态。

但阮肆……

付刻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最终还是关掉了房间的灯,独自进了主卧带上眼罩睡了过去。

第二天的闹钟响铃把付刻从冗长窒息的梦境里拉了出来。

“呼~”

付刻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摘下了眼罩,定定的盯着黑色的天花板看了半秒钟,才确定他是真的在做梦,而不是重回了那个婚礼现场。

早餐是烤面包和热牛奶,搭配几样简单的水果,低糖低热量,是很适合付刻性格的早餐了。

吃早餐期间,付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阮肆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一个粗犷的男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喂?喂??”

付刻愣了两秒才拿起手机,应了一声。

“你是他朋友吗?”

朋友两个字让付刻知道,阮肆给他的备注肯定是全名,不是老公或者老婆这样亲昵的称呼。

“是。”

付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