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文艺复兴亲昵的蹭了蹭阮肆的脖子,撒着娇说:“哥哥,我们上楼找个地方继续玩,好不好啊?”

太像了。

从信息素的味道到说话的方式,甚至喜好的亲昵方式,文艺复兴都和宋姚如出一辙,阮肆那些关于宋姚的恍惚的汹涌的记忆一下就淹没了他正常的思绪。

他真的太想宋姚了。

从决定回国的那天起,阮肆就把关于宋姚的一切自以为潇洒的隐藏在了心底的角落里。

他的想象和计划都很美好,也幻想过有一天再见到宋姚的时候能够波澜不惊,如老友一样打招呼。

但现在只是闻到了和宋姚一样的信息素,阮肆就已经丢盔卸甲自乱阵脚了。

阮肆知道他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像是一条追着肉骨头不放的狗,狼狈极了。

但面对宋姚,他从来都是心甘情愿当一条狗的。

对面的人虽然不是宋姚,但至少他们有相同的信息素,阮肆可以自己骗一下自己。

哪怕是饮鸩止渴,也在所不惜。

“你想跟我上楼?”

阮肆问,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吊儿郎当。

文艺复兴没骨头一样贴着阮肆的胳膊:“当然,和哥哥上楼才好玩啊。”

阮肆却没有上楼的想法,楼上的那些房间藏污纳垢的,根本不是宋姚会去的地方,所以哪怕他把文艺复兴当宋姚的临时替身,也不忍心让橘子气泡酒的信息素释放在那种地方。

阮肆拦住了文艺复兴的腰身,对着他的耳朵嘶了一口气:“我带你回家。”

文艺复兴有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但很快就恢复了娇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