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是再试一次,但付刻知道,这一次,哪怕是锁,他也要把阮肆锁在他的身边,绝对不会再允许阮肆离开了。
秦芳点点头,收起了晓之以情的态度,再次换上了谈生意一样公事公办的态度:“付刻,公司现在是你全权运营的,不管是我们,还是其他的股东都没时间再给你颓废一两年去缓和情伤。”
“你放心好了。科科这几年上手很快,即便是我真的……”
付刻短暂的笑了一下:“即便我真的再次落到以前的境地,公司有科科照样可以顺利的运转。”
“那你呢?”
尽管秦芳和付刻的母子关系不亲昵,但付刻毕竟是秦芳生下来的。六年前秦芳虽然选择了荣达,放弃了付刻,但多少还是有一些伤心的。
“你就甘心再一次变成以前的样子??”
秦芳不死心的问。
付刻沉默了好几分钟,然后在平着声线的说:“我想,这次不会的。”
声音不大但其中的意志却很坚定。
秦芳知道她劝不动付刻了。
两人谁也没看谁,谁也没再开口说话,就那样干坐了几分钟,秦芳把手机装回到包里,站了起来,换了一个话题:“周末回家吃个饭吧,你生日也快到了,我们商量一下生日家宴的事情。”
付刻看着秦芳顿了一下说:“好。”
“带上阮肆,既然结婚了,家长总是要见的,宜早不宜迟。”
付刻犹豫了一下说好。
付刻站了起来,秦芳却说:“不用送。”
秦芳走的时候,付刻清楚的知道和父母的这一场谈判还没完,但付刻没想到秦芳会在周末的饭局上邀请孙右以及孙右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