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母债子偿吧!”

阮肆把右手掀开一点点缝隙,嘴唇贴到付刻的耳朵边上,压低着声音说:“过几天你肉-偿吧。”

阮肆热热的鼻息扫过付刻的侧脸,像是一剂特殊配置的药水直直的汇聚到了付刻的身体里,这几天晚上那些欲罢不能的感觉再次清晰了起来。

付刻深深的看着阮肆:“你别哭就行。”

阮肆“哼”了一声,撒开了手,转身对着吵的脸红脖子粗的付戎和秦芳大喊了一声:“要不,你们先吵着,付刻我就先带走了?”

吵架声戛然而止。

付戎和秦芳齐刷刷的朝着阮肆看了过来。

阮肆对着他们漂亮明媚的笑了笑:“我说,是我拐走了你们的儿子,你们不是应该一直对我的吗?怎么还自己内讧起来了??”

秦芳咬牙看着阮肆那张春风得意的脸,后悔刚才下手下轻了。

付戎虽然不忿秦芳的很多做法,但在对待阮肆的事情上,付戎的的确确和秦芳是同一条战线上的,那就是坚决不允许付刻和阮肆在一起。

“阮肆,是吧?”

付戎理了理因为吵架而颇显凌乱的头发,气喘吁吁的说:“我看你还挺明白的,我直话直说,就算是没有六年前婚礼的那一出,我和付刻妈妈也绝对不允许你和付刻在一起的。”

“所以你自己主动退出,还是我们请你退出,我把选择权交到你手上,希望你善用选择权,给自己争取最大的权益。”

阮肆张狂的对着付刻笑:“付刻,你觉得我要多少钱合适?”

付刻脸色黑如锅底。

阮肆得逞的捏了一下付刻的耳垂:“叔叔,恐怕我要选c了,您说的两个方案,我怕我拿了钱,付刻也不会给我花的机会啊!!”

这是明晃晃的拒绝了!

秦芳白了付戎一眼,对付戎的谈判方式尽显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