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顾心不在焉地在玄关套羽绒服,忽然感觉背后有个人抱住了自己。
“你不继续看比赛了?”
景陈贪婪又小心翼翼地吮吸着池顾脖颈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听上去有些可怜。
“你理理我。”
被他轻而易举圈在怀里的池顾默默咽了下口水,“我没有不理你,只是突然感觉到好像要出什么事,想去看看我妹妹。”
“那我带你去。”
池顾看着他的眼睛愣了愣,最后无奈地笑了起来。
“那走吧。”
路上池顾越来越不安,连着给池月打了五个电话,但都显示对方已关机。景陈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但行驶速度已经到了最高限速。
池顾下车时明显很焦灼,他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就是心慌得难受。有种隐隐约约的预感告诉他,池月出事了。
景陈跟他到池月的病房,原本安静而空荡的房间被两个保镖打扮的人把手着。池顾心头一窒,滔天怒火席卷而来。
保镖看到他往前站了一下,意思很明确。
他不能进去。
景陈轻轻扯了扯池顾的衣角,示意他退后一些。池顾不明所以,还是乖乖躲在了他的身后。
两分钟后,医院走廊上传来了哀嚎声。池顾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眼前这一幕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